2007年8月25日星期六

栽一盆文章──寫小品文

寫小品文 李華川

我很喜歡寫小品文,也寫了很多年了。存起來的作品不少,內容都是談人生、談繪畫、談文學、談戲劇、談攝影、談電影等等‧‧‧‧無論談那一項,都有豐富話題,談之不盡,有欲罷不能之勢。
我喜歡寫小品文,因為文字力求簡而精,話不多說,點到即止。在香港這個緊張城市,時間分秒必爭,寫小品文最好,但是,不要以為小品文容易寫,如果要寫一篇有思想有內涵有深度的小品文,是很考工夫的。
明清小品、唐宋散文、梁實秋的《雅舍小品》和思果散文,給人有很多啟示。
我的經驗,其實寫小品文是易學難精的一種文體。
現在很多人寫似是而非的散文,內容蒼白和空白,文字不倫不類,此風一長,散文大災難矣!
2007‧8‧25‧

2007年8月23日星期四

栽一盆文章──白髪

白髪 李華川

女兒說爸爸很多白頭髮,妻子要我染髪。我說:「順其自然吧」。其實白髪不可怕,滿頭霜雪不是更美嗎?想想人到了一個應該長出白頭髮的年齡,不必驚訝,這是正常發展呀!
有些人害怕白頭髪,當發現有一條白頭髪時,急忙把它拔掉。有些人常常染髮,不讓人知道他或她有白頭髪;這不是防老,而是避老。
現代人就是爲了怕兩樣事花很多錢,一是怕肥,二是怕老。
我依然是這句話:「順其自然吧」!
2007‧8‧23‧

2007年8月14日星期二

栽一盆文章──山色

山色 李華川

暴風過後,一陣陽光一陣雨,幸好天氣不太熱,仍帶有夏天的暑氣,雖然有少少涼意,又覺得這種氣候十分悶焗,這時侯很想行山。
其實我是喜歡山,以前,我是一個山的常客,也是一個熱愛大自然的人。
每次上山都是寫生和攝影,未結婚的時候,家住在北角,我天天上馬布廉山﹝丹拿山一帶﹞,我統一叫它做丹拿山。這兒晨運客很多,行山客也很多;唯獨我上山除了畫晝,就是欣賞這兒的山色。有時也帶一本外國詩集上山去躺在山坡上看詩。
忽覺,人在山上溶入大自然裡,也成為山色一部分呢。
2007‧8.14.


2007年8月11日星期六

栽一盆文章──看《我的書房》有惑

看《我的書房》有感 李華川
不久前,我在這網誌裡寫過一篇談「書房」的散文,不久後,我買到一本《我的書房》的書,這本書由國內岳麓書社出版,《開卷》的主編董寧文編著;他約了五十八位作家、詩人、編輯等人寫自己的書房,其中較為知名的有流沙河、田原、蘇叔陽、何滿子、邵燕祥、王辛笛、方成、楊绛、陳子善等等。
他們談自己的書房;有辛酸,有趣味,有不同的遭遇,有幸有不幸。每一篇文章都附有作者與自己書房的圖片,圖片黑白,但很珍貴。
著名詩人王辛笛談及他的往事:「少年時代在天津我有一間卧房兼書房,書架上有我心愛的書。有一陣我不吃午飯,省下每月三元的校內午餐小費買回《語絲》、《洪水》》《小說月報》等新文學刊物。」
看一個作家的書架的藏書,就知道作家的興趣。
《我的書房》其實是一本藏書者的時代際遇和歷史經歷的書,值得一讀。
2007‧8‧11‧

2007年8月4日星期六

栽一盆文章──藝術家都是瘋子

藝術家都是瘋子 李華川
今天《太陽報‧國際新聞版》﹝2007年8月4日﹞報導日本驚慄漫畫教父楳圖一雄把他的新住宅房子的外牆髹成搶眼的紅白間條,被鄰居指斥爲色彩暴力。
其實,有氣質的藝術家都是怪人,是瘋子,只是不爲一般人接受而已。

藝術家的怪行總是讓人印象深刻;不久前有報載外國有一位藝術家專在各條馬路的斑馬線上畫畫,增加駕駛人士的煩惱,警察拉他也拉到服了。天天成了報章的新聞人物。有廣告公司認為他是一個有才氣的藝術家,邀請他入公司當主管。
一般人把藝術家看成瘋子和怪人,那是因為藝術家的行徑異於常人,我們見怪不怪好了。
2007‧8‧4‧

文藝花園

歡迎大家探訪我的Blog,我沒有茶水招待,就讓我用散文來給大家解解渴吧!

我自己

香港, China
我是一個站在人生前面看人生的詩人,是藝術愛好者,也是香港詩壇的獨行俠。